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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科幻永远都有漏洞,否则就是庸俗的现实作品

第一财经 2019-05-10 14:37:58

一切好的艺术作品,都必然,也必须,包含有逻辑上的悖谬,这正是它区别于科学之处。

科幻小说大师阿瑟·克拉克有句名言:“任何足够先进的科技都与魔法无异。” 东方IC图

维特根斯坦说:“整个现代的世界观都建立在一种幻觉的基础上,即认为所谓的自然律是自然现象的解释……所以,当代人们站在自然律面前,就像古代人们站在神和命运面前一样,把它视为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事实上他们两者都是正确的,也都是错误的:虽然古代人们的观点更为清楚一些,因为他们承认有一个明白的界限,而现代的系统则力求显得似乎一切东西都已经得到解释。”(《逻辑哲学论》)

一个事件/作品,如果在我们公认并集体遵循的事实逻辑的意义上,能够实现彻底的逻辑融贯,换句话说,处处都能逻辑自洽,那么它与现实世界中的实存就是等价的。那么反过来也就是说,幻想/想象在此没有任何容身之地。

这就是我说的,我们的大众在欣赏文艺作品时所一向并依然秉持的庸俗现实主义。这种肤浅而偷懒的现实主义,并不是要求作品纯然复刻现实,他们还不至于那么蠢,也根本做不到那么严肃刻板,毕竟他们的首要需求是娱乐。他们只是要求作品中的每一个元素都能经得起现实中通行的逻辑的检验,而所谓通行的逻辑虽然实际上五花八门,却的确有共通的基础,那就是能够把实际效用最大化。

(经济学化的)现代思维对效用最大化的理解,无非是制定最清晰简洁的、去除一切冗赘的、具有高度可执行性的游戏规则。就像红灯停绿灯行,或者以0和1“非此即彼”的选择与排列,来野心勃勃地重建整个世界。这是现代哲学经历所谓“逻辑转向”的社会心理根源。

维特根斯坦说:“人们是在面相的转换中意识到面相的。”同理,人们也经常是在逻辑的转换中才意识到逻辑的。

没有人在生活中时时刻刻强调自己说的做的符合逻辑,他们最多说“我有理由要这么做”。只有在被默认的逻辑受到威胁的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要去保卫它,并大声地喊出“逻辑”这个词,而通常,直到这时候,在他心中,这种逻辑才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浮现并(通过与威胁者的辩论/战斗)建立起来。

然而的确有与所谓通行的、自诩理智和现实的逻辑完全不同的逻辑(而不是因此就“没有逻辑”),两个列维(列维-布留尔和列维-斯特劳斯)的书,写的无非就是这个。作为前逻辑实证主义者,后期维特根斯坦曾经举过一个很好玩的相关例子,可供思维体操:

“一台机器的这个零件是可以伸缩的,的确也是可以弯曲的。然而,是否这意味着其实这里没有任何机器装置,因为这种机器装置的活动表明这些零件仿佛是用黄油制成的?”

稍后,他又举了另一个例子:

“设想把不确定性引入一种游戏中!这种情况可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发生。设想情况是这样的:[没有球的网球]。如果发现有些人玩这种游戏,你是否说这不是游戏?唔,把它与我们的游戏相比较,它将是一种大不相同的游戏!”

研究语言、数学和逻辑的维特根斯坦,与研究原始人思维方式的两个列维,最终触及类似的境地:如果你摒弃或至少搁置习惯的、通行的现实逻辑,你就有可能打开你的封闭世界,进入一个广阔得多的、充满各种奇特可能性的新空间。这空间按照严格的维特根斯坦式规定,或许的确“不可说”——也就是不能用完全遵循逻辑法则的语言来表述,但却可以“直接”加以表现,而那就是广义的艺术。

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科幻永远都有无法弥补的漏洞。如果完全没有漏洞,那它就是一部庸俗现实主义作品了。

事实上,远不只是科幻,可以说,一切好的艺术作品,都必然,也必须,包含有逻辑上的悖谬,这正是它区别于科学之处。

想象要强有力,就要超出通行的现实逻辑,设定有趣的、全然新颖的、不那么简洁高效的游戏规则,黄油般的机器零件,没有球的网球,格里高尔·萨姆沙一觉醒来变成了甲虫,行星索拉里斯本身就是能思维的大脑,诸如此类。如斯坦尼斯拉夫·莱姆所说:由于在我们的宇宙漫游中我们可能面临根本上不同种类的智慧,我们必须无先入之见且不懈地追求对未知的探索。如果你的双脚依旧死死站在现实逻辑的地基上,那么这样的幻想推衍出去的每一步都可能充斥bug,它遵循自我设定的规则而作出的选择,很可能在实用逻辑看来完全不可理喻。

阿瑟·克拉克有句名言:“任何足够先进的科技都与魔法无异。”注意,他说的是“足够先进”,也就是说,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实用科技,而是远远超出当下实用性的先进科技,这样,它就(至少暂时地)突破了现实逻辑,一只脚踏进了通常被认为不合逻辑的“魔法”世界。科幻,不就是要描绘这样一些处于魔法世界临界点上的“足够先进的科技”吗?那么科幻的逻辑,最好就是既有部分现实逻辑的色彩,又有部分魔法的色彩,当它们能够被成功地捏合在一起,这就是一部好的科幻。反过来,这也再次说明了,好的科幻总是不能完全符合现实逻辑的苛求,它总是有众多溢出的部分,总是要被那些死板的现实/实用主义者抓小辫子,并因为能找出一个又一个bug而得意洋洋。其实呢?你不过是头脑僵化,想象力贫乏,胆小,离开了那个封闭而稳固的地基就茫然不知所措,而已。

粗鄙的逻辑爱好者,本质上和粗鄙的仁波切爱好者,粗鄙的国学爱好者,粗鄙的EMBA爱好者是一样的,他们都不过是以画地为牢而后顾盼自雄的方式,来为自己营造一点虚拟的安全感和成就感。也正因此,他们对任何有可能破坏这种“现实”的东西都恨之入骨。

说起“魔法”,很多人会说“奇幻”。的确,《哈利·波特》描写的不是魔法世界是什么?然而罗琳阿姨之所以大行其道,比此前所有的奇幻作家都受欢迎,恰恰是因为她很大程度上以实用逻辑来规范魔法,让大多数人喜闻乐见。换句话说,实用主义世界观正是以罗琳为媒介,大举入侵魔法世界,将其改造为一个和漫威星空本质上一体化的中产阶级道德宇宙。从《星球大战》承袭而来的(早已程式化的)正派人物的“黑化”,不过是为这个过于单调的世界加点作料,让一味实用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人们自我感觉丰富那么一点而已。

责编: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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